我的网站

擦肩而过的时候,蓦然回首,那人似曾相识。   相逢一笑的时候,彼此相忘江湖已千年,过往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醉不过一壶浊酒,半屏青山。   一直以为,彼此能够邂逅,能够相逢,能够相遇,定是五百年前佛祖面前定下的缘。可缘起缘灭的瞬间,你我早已经错过了前世今生的五百年。而来生,来生是什么?也许是一丝怅然,也许许是一世的等待。到最后,仍然是也许的也许。   总想为你写点什么,却总是搁笔,也许明天会有更好的措辞。   总想和你说点什么,却总是迟疑,也许明天会有更多的时间。   我们总是在错过。错过昨日,错过今朝,而今朝,今朝仍在重复,重复着一种相同的别离。   浮生尘世,聚也匆匆,散也匆匆。或许明天,明天吧,留一点时间,想你,余一份空间,等你。   有多少时间,又有多少空间?那是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的事情。既然遥远,又何须徒增烦恼,就把它丢给明天再说,不管明天是否愿意接受,也不管明天愿不愿意等待。   现代人是何等的洒脱。“执手相看泪眼”已成为夕阳黄昏下一首远去的古典的挽歌,匆匆别离之间,总是戏言,他日君若飞黄腾达时定好好为你摆七天七夜的庆功宴。   现代人是何等的骄傲。尽孝应在衣锦还乡时,摇曳着叮咛和牵挂上路,暮霭沉沉里,俯首之间,已是一去千里。此去经年,远方已是霜云满天。一纸只言片语的话语要等多少天,一句浅浅的问候要激动多少天。就这样一份难得的笑颜也是一份遥遥无期的奢侈,因为明天吧,明天我们就会成功,就会回家。   好一个托辞,忙。我们总是在忙,忙着追逐,忙着奔波。忙的时候,总是忽略。给朋友的祝福,搁后再说,家人的问候,回家再说,爱人的关切,日子长着呢。   时间,那是一辈子的事儿呢。既是一辈子,就远在天边,飘渺的没有尽头。   生命,是一份抛出去的股票。涨幅永远都是在期待着的无可知的无法封顶的梦中,想要透支多少就有多少支出。   我们总是在忽略,忽略别人的同时也把自己忽略。最后的最后,总是泪眼朦胧,再也摆脱不掉无法逃脱我父亲是位生意人,做猪肉生意的,也就是某些骄傲而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称他们职业的人为“屠夫”。我母亲是家庭主妇,乡村式的家庭主妇。   我的父亲以及我父亲的职业。我父亲今年年龄不是很高,今年只有46岁,但看起来却有50多了。他和其他做猪肉生意的一样,在市场卖猪肉,不是在超市。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吃过很多的苦,他们三兄弟,估计我父亲吃的苦较多吧。听我奶奶说,我父亲16岁就开始做猪肉生意了。16岁,我初中刚刚毕业考高中,没有任何赚钱的意思,就算是至今我读大学了,还在伸手他们要钱吃喝住。他年轻时,娶我妈妈,买房子需要600块,没有那么钱,家里大人也没有,没有办法了,跟某位借了几百斤谷子卖,才筹够的。那时,他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才把好不容易借来的谷子运送到卖场的,得到刚刚好的600块,买了两间瓦屋,我和我兄弟就在那幢瓦屋里出生长大的。这段历史我已经忘记听大人讲了多少遍了,每次都听得泪流满面。   我父亲的职业是卖猪肉。他每天凌晨3~4点钟就开着车子就出去采购猪肉,着个时候大多数的人还在熟睡中吧。无论暴风雨雪多么的恶劣,天天都是这样。以前,我们小时候,也就是他还没有买车时候,去的更早。我寒暑假都会回去,每天都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他每天出去的时候,都会到我和我兄弟的房间里面去转转。在夏天,看看有没有蚊子,若有,点上一支便宜的蚊香,驱蚊效果很好,点上了就没有蚊子来咬我;冬天看看我们的被子盖地严不严,会不会冷到,其实,我知道他的鞋子如果晚上没有烘干,都是穿着湿的出去的。夏天还好,车子行路很好,比较顺利,但是生意比较难做,一天赚不了多少钱,夏天时家里的事情也比较多,有时候做到很晚才去睡觉,但是起床还是的早。有些好心的同学和叔叔都劝我暑假不要回去了,在外面学习和打工也是一样的,但是我还是坚决的回去了,不为别的,就为我父母为我们少累点。如果我不回去,我父母需要靠他们两个人的双手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一点一滴都做了,那又多累就有多累;如果我回去了,我弟弟也会去了,一家人团圆了,虽然许多事情我不怎么做得好,但是我总多多少少可以做一点,哪怕就是煮一顿饭,炒个青菜,等着他们回来有热饭热菜吃也是好的。冬天的时候天寒地冻,他也是一样早的出去做生意,因为一天不去做生意一天就没有钱给我们用,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我们要钱的时候没有给过我们。冰雪冻路,路面很滑,开车需要十分谨慎,还要保护好车子后面一天的希望。车子开起来,寒风刺骨,就那么点点衣服和围巾怎能抵挡住那种很冷?我寒假在家里,看着他每天都是蜷缩着开车回来的,回来后就往火炉边烘几分钟火,然后开始做菜吃放。就这样一天天的做着生意,一天天的赚着我们的所需要的学费,生活费。即使是在大年30,她上午也是要去卖掉那点猪肉,中午回来吃放,下午我们和伯叔一起去祭祖和做年夜饭。   我妈妈是家庭主妇,乡村中典型的那种家庭主妇。她年轻时候很漂亮,从照片中可以看出。她每天都很忙,忙了田地里的事情就忙家务。她每年都会种植和收获许多农产品,我们每年寒暑假回去了都会有很多东西吃。家里种了许多辣椒,其他人家都没有辣椒吃了,我家有,而且还有辣椒灰(辣椒粉末),有时候他们还到我家的田地里面去采摘。他们家每年都需要买花生,我家过年花生都是一斗一斗的炒。他们家的花生炒得黑乎乎的,我家的炒花生,你绝对看不出是炒过的。我家鸡鸭成群,暑假吃我最爱吃的血鸭,还有东安鸡。最累的是家里种了十几亩水稻,在双枪期间,都是从天刚刚开亮口忙到看人不清楚的。如果需要抽水,可能晚上都睡不了一两个小时。我每个暑假都是回去帮助搞双枪的,今年我干了一个月。   我妈的脾气又点急,有点暴躁,从小会严格要求我们。小时候,我们做错事情经常是要被打骂的。因为她的打骂,我和兄弟都比别人家的孩子听大人话,比较有礼貌,比较能吃苦,比较勤奋。虽然今年上半年兄弟的路走得不太顺利,但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和能力不菲。近几年,母亲的脾气好多了,虽然有时候还是被家训。她也有柔弱的一面,和全天下的母亲是一样的。我上大学已经两年了,今年上大三,今年我爸爸没有来送我上火车,只有我妈一个人来的。前面几次他是一定要来送我上了车的,这次可能是生意不怎么好,所以没有来。我妈早起来,做了清香可口的饭菜,煮了奶奶送我鸡蛋。我们吃了饭,一路沉默到了车站。我去买了张站台票,反回时远远地看着她坐在抬价上抹眼泪。厚厚红红的眼袋,流露出对我们平时说不出的爱。上了车,帮我把东西放好。我看着她,想找些话多跟她多说几句话,找出来的话题也说了几句就没有了。后来又是沉默,过了没有一分钟,离开车还有10多分钟,她说要下去了不然车就要开了,可是我是多希望在多看看她啊。她下去后,我在车上就看不到她了,后来,车子走时,我看到了她,正在抹眼泪,眼睛红红的。瞬时间,心里楚楚的,鼻子酸酸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就这样无情,车子带着我离开了,离开了我的父母,离开了我的家。   岁月,经的起多少的等待?昨天的这个时候你还是我的爱人,今天的我们已成了路人。彼此之间的鸿沟永远无法逾越。   生命,经的起多少的透支?日出的时候,笑着送你,黄昏的时候,却无法哭着看你。生死从此两茫茫。   总感觉,你还没有走远。梦里,你应该还在回家的路上。   醒来,却是泪湿枕巾。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梦都来的及实现,也不是所有的话都来的及说。   生命,其实无力的连一句脆弱也不敢提起。一朵花落,一片叶黄,已是世上千年,沧海桑田。   日子,其实经不起推敲。风过,又是一天,雨过,又是一季。一生当中,又有几个明天的明天?   或许最后,剩下的是一声低低的叹息,一丝哀惋的忏悔,一句无声的对不起。   怕只怕这样的机会也不会再有。说给谁言,友人已经分离。叹给谁听,爱人已成陌路。悔与何人,斯人已经走远。